为了解并掌握2019年局势,本报再次与Project Syndicate合作,独家刊载经济学奖得主史宾塞、欧盟执委会主席容克尔、世界经济论坛(WEF)创办人施伟伯等20位全球菁英对2019年的观察与洞见,希望藉由他们的智能,为读者带来新视野与新思考。

全球经济正在经历一场影响深远的转型。各国人口、生产率、财富、权力和野心勃勃的转变带动了一些改变,而美国总统重塑供应链结构、改变跨境投资诱因,以及限制人员与科技跨境流动的各项举措,则加速了这种转型。

这些改变产生的紧张,在持续升温的贸易争端可明显看出。尽管新兴经济体出现混乱,但市场迄今对这种互课的反应都很节制。投资人可能认为,这只是重新谈判过程的一环,终将为全球商业制定新参与规则,且是更有利于强者的规则 。

川普等保护主义人士主张,关税等贸易壁垒能遏止「作弊」和「不劳而获」。这意味着这些措施有助于消除与全球化相关的紧张、失衡和两极化。

作弊确实存在,国家补贴特定产业均可能被视为作弊行为,包括国有企业的优惠待遇在内。同样可能被视为作弊的还有要求以技术移转换取市场准入及剥削劳动的行为,还有汇率操纵等。

但无论作弊带来何种危害,处理这些行为都不可能令导致经济、社会和政治两极化的条件彻底解除。毕竟,至少过去30年来,劳动力套利(labor arbitrage)一直是全球供应链组织的核心驱动力。假使中国和其他新兴经济体遵守世贸组织规定,就认定它们融入全球经济所产生至高无上的分配效应会就此消失,这似乎不太可能。

关税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川普感兴趣的或许只是公平竞争,在实现公平竞争的情况下,他将接受全球市场结果。但更合理的是,这只是他整体战略的一部分,透过主张国家优先和主权赢得支持。

基于这些发展的安全影响,各国不愿对网路放任不管,也不愿将监管授权给一个超国家的机构,于是许多国家将权力掌控在自己手中,使各国网路监管分歧扩大。

还有一种关键动力将决定未来数十年全球经济的发展:美中战略敌对。面对强大的竞争对手时,人们可能期待美国会追求一种战略—聚焦于建立、扩大并巩固与天然盟友的联盟,事与愿违的是,川普既疏远长期盟友并攻訐多边架构和组织,又与中国对抗,而且迅速演变为两强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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