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世代指的是在1996年后出生的年轻人,他们「天然数位化」,在婴儿时期就被社群网路、手机及电脑围绕。长辈可能把社交网路视为工具,但对他们而言,社群软体是生存必须要件。华尔街日报统整出Z世代的七大特质,凸显这个世代正是「网路世代」。

22岁的荷斯特说:「老人常说,现在年轻人都不知道怎么在现实里和人相处,可是在线上联络,不就等于在现实里联络吗?」

毕竟只要动动手指,点开iMessage、Instagram(IG)、推特等社交软体,Z世代就可以轻松和他人互通有无。

21岁的夏普在13岁那年意外成为时尚部落客,她在社群意见领袖成为可以赚钱的职业前,就成了网红,现在她的正职是在约会软体Bumble上写业配文。

夏普说,在心理上,感觉起来像有一半的自己活在现实,另外一半则活在社群网路上,一个自己可以和朋友、粉丝直接连结的地方。

每一个Z世代都渴望自己的贴文、影片能在网路上永久留存,最好是大红大紫,对于隐私不是那么在意。22岁的波瑟说:「唯有在想说心底话时,我才会打电话,或真的和人说话。」

但安全问题也不容小覷。Netflix最新悬疑美剧「安眠书店」,即是关于一名书店经理如何透过网路监控与日夜跟踪,摸清女方底细,追到女孩,最后为爱杀人的故事。

21岁的贝克说:「若我要在IG上打卡,我一定会等到自己离开那个地点才打。」

Z世代年轻人每月使用脸书的次数大概是0次。夏普说:「脸书就是个让家人朋友知道我还活着的工具。」

毫无疑问,IG是新一代的脸书。若年轻人碰上什么,IG是他们首先上传分享的地方。荷斯特说:「在IG上,每个人都是内容产出者,意即每则贴文,都是一种刻意的个人品牌塑造。」

即使某些贴文只给朋友看到,Z世代也深諳观众胃口为何,以及自己究竟想传递什么。荷斯特说:「那就像种内建能力,我们自然而然就知道如何操作。」

22岁的蒂芬妮•鍾是Zebra IQ的执行长,她的公司专为企业提供了解Z世代的策略。她表示,社群网路几乎是年轻人阅读新闻的全部来源,他们不会特别去看新闻,但在滑手机时就会看,而且他们大量读取标题。

YouTube对Z世代来说超重要。影片分享软体Vine曾经革新当时的年轻人观看世界的方式。如今,重度使用IG的年轻人也把YouTube当成自家厨房每天逛。

而且显然,文字末日未到。在2015年前后,媒体公司为了满足「视觉世代」的需求,曾把一切内容都转换为影像形式。荷斯特认为,这是老一辈人对他们的误解。

21岁的Snapchat前工程师雷菲德说:「我们这一代是比较视觉化,但那是因为这些可以播放、录制、剪辑影像的程式对我们唾手可得。」重视影音并不代表年轻人不读书,他们可能是教育程度最高的世代。

年轻人认为,媒体喜欢报导科技的负面影响,却不谈论科技如何丰富他们的生活。手机无比有用,在被父母禁足时,手机可以让他们和朋友保持联系,也可以协助他们寻得拥有相同兴趣的人。网路可以让Z世代年轻人对同儕的生命体验,有更高的觉知。

太过沈迷社群网路不是长久之计,这一点没人比Z世代更懂。有时他们会在社群网路上销声匿迹一阵子,休养生息才能走更远的路。不过也有Z世代对于何谓「健康的」和「不健康的」网路使用感到困感。

华盛顿大学人机互动系助理教授悉尼可的研究主题是14到64岁人的手机使用习惯,他发现,不论年纪大小,谁都会对手机上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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